瓷砖是冷的,灯光是白的,和值日室里夕阳的橘红色完全不同。
她开始脱衣服。
衬衫。
领口那颗扣错的扣子被她解开的时候,她想起了千叶树扯开她衬衫扣子的那个动作。
不是粗暴的,但也不是温柔的,是一种急切的、克制不住的力度。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
内衣。
前扣式的白色内衣,扣子是千叶树帮她解开的。
他的手指碰到她胸口皮肤的时候,她的乳头就已经硬了。
现在乳头还是硬的。
从值日室出来到现在,一直是硬的。
"别想了。"她又对自己说。
裙子。
她把校服裙脱下来的时候,看到了裙子内侧的痕迹。
白色的、已经干涸的、斑斑点点的痕迹。
那是他们在墙壁上做的时候,从结合处溢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溅上去的。
真子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很久。
"这个……要手洗……不能放进洗衣机……"她小声嘟囔着,把裙子叠起来放在一边。
最后是内裤。
她把内裤从身上褪下来的时候,一根黏稠的银丝从她的穴口连到内裤的裆部,在空气中拉长、变细、最后断开。
内裤的裆部已经不能看了。
白色的棉布被各种液体浸泡成了半透明的状态,中间有一大片明显的白色浊液的痕迹,那是从她身体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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