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老大,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惊奇和困惑,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结结巴巴地道:“爷,怎么是你啊?”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讪讪道:“爷怕你着凉,过来看看你。”
这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心虚。
深更半夜,穿着外袍摸进侍妾的房间,把人抱在怀里又亲又摸,然后说自己是来“看看她有没有着凉”——这种鬼话,怕是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
霜儿可不是好蒙的主。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嘴角翘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问道:“是吗?那爷刚刚做了什么?”
她虽是在迷糊之间被我的动作惊醒,对我的所作所为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嘴唇上还残留着我的气息,寝衣的领口也被我扯开了几分,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上还留着我的指痕。
这些证据,可比我那张嘴更有说服力。
我当然也不是好欺负的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对,是转移话题为上计。
我当下捂着胸口,龇牙咧嘴地道:“霜儿,你干么下手那么狠?我到现在还疼呢。”
说完,我故意装做疼痛地“啊”了一声,弯下腰,捂着胸口,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霜儿一听,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果然闪过一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