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异性的欲望,更是澎湃难以抑制——以前我只是想要,现在却是渴望,那种渴望强烈到近乎痛苦的地步。
变得如此,我又查不出什么原因。
我试着以内视之法探查体内经脉,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我试着运功逼毒,也没有逼出任何毒素。
一切都与从前一模一样——除了那股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欲望。
**难道是在黑暗之渊中遇到了什么?
** 可我在那里什么都没有遇到,什么都没有发现。
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心痒难耐,午夜实在难以入睡。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独角龙王硬得发疼,将锦被顶起一个大帐篷。
我试着运转龙阳神功压制它,可那股至阳真气非但没有平息欲火,反而像是在火上浇油,让独角龙王又膨胀了一圈。
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涨得更加骇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沾湿了亵裤。
**不行,一定要找个人来消消火。
** 我在心中暗道。
**找霜儿吧。
她的手伤虽然还没好利索,可只要我小心一些,不碰到她的左手,应该不会有事。
**
我悄悄起身,披上一件外袍,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房。
夜已深了,潇湘别院沉浸在一片寂静之中。
廊下的灯笼早已熄灭,只有月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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