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长到她开始后悔自己问了。
她不该问的。
她是被爱的容器,不是提问者。
她只需要等待,接受,顺从。
“标记是永久绑定。”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一旦完成,你的信息素会和我完全同频。你会无法离开我的存在,生理上。任何分离都会引发戒断反应。”
他放下叉子,看着她。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回避,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而我无法保证,我能一直在。”
洛芙娜望着他。
他无法保证他能一直在。
不是不想,是无法保证。
他的日程、他的职责、他的制度,都不允许他做出这种保证。
所以他选择不标记——不给她那种致命的依赖,不给她那种离开他就无法呼吸的枷锁。
这是他的仁慈,还是他的残忍?
“你现在这样,”他说,“至少还能自己睡。”
洛芙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的手指在桌布下微微发抖,但她把它们藏得很好。
她想起国宴上那个穿深黑礼服的陌生alpha。
他经过时释放的那一点点信息素边缘,短暂地接住了她。
而眼前这个和她94.7%契合的男人,却连标记都不敢给她。
因为他知道,一旦标记,她就会变成一株只能攀附他生长的菟丝花,而他这棵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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