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芙娜是在凌晨陷入昏迷的。
不是睡去。
是身体终于厌倦了等待,把她强行拉进了黑暗。
她的信息素在房间里浓得化不开,发苦,发涩,像一株彻底脱水的植物在无声地腐烂。
女仆早晨来收餐盘时推不开门——她从里面反锁了。
管家叫来维修工,破门而入时,满屋子的苦香扑面而来。
医疗团队在十五分钟内到达。
宅邸医生给她注射了强效稳定剂,又贴上信息素中和贴,但她的腺体仍在皮肤下剧烈震颤,像一颗找不到频率的心脏。
“应激性信息素衰竭。”医生对管家说,“omega长期缺乏alpha信息素接触,心理压抑叠加生理剥夺,导致的代偿性昏迷。需要……”他顿了顿,“需要她信任的alpha在场。不是药物能解决的。”
管家把这话汇报给了四楼的阿列克斯。
阿列克斯站在书房里,手里还握着那份没看完的北境补给方案。他听完,沉默了三秒。
“联系海瑟尔航运总部。”他说,“请艾维德·海瑟尔先生过来。”
他没有说“请她哥哥”。
他说的是“艾维德·海瑟尔先生”。
这是制度性的请求,不是家庭的呼唤。
但他知道,洛芙娜需要那个人。
不是因为他懂她需要什么,而是因为医疗报告上写着:患者对兄长信息素有高度依赖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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