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她不再恐惧,而是恐惧已经越过了某个阈值,超过她大脑可以处理的容量极限,变成了一种麻钝的、近似机械的颤抖。
太微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地板上。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让她跪在地上,上身趴下去,两只手按在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将她的臀部抬高。
那个姿态就像一只待宰的小母羊,浑圆白嫩的屁股因害怕而轻微摇晃着,臀沟中间露出已经湿淋淋的粉色小穴。
……
太微跪在静怡身后。
他的膝盖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她整个臀部的完整弧线——浑圆、饱满、白得像是上好的瓷器,臀沟中间那片被舔开的花瓣正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伸出双手,分别捏住两瓣臀肉。
指腹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触感像捏着发酵好的面团——弹性十足,又温软得不可思议。
他慢慢用力,将两瓣圆臀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道深深的臀沟。
那个被舔开的小孔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只有指尖大小的肉孔,正随着静怡每一次恐惧的抽泣轻微地收缩着,像是某种受惊的小动物。
“多漂亮的小穴,”太微低头看着,呼出的鼻息喷在静怡最私密的位置,让那里又渗出几滴晶莹的黏液,“比你妈当年还漂亮。”
律子从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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