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去了。
哪怕只是指尖进入了一两毫米,静怡的反应已经像被撕裂了一样。
她的整个会阴部的肌肉全部痉挛收缩,花瓣、臀肉、甚至下腹部的肌肉都同时抽搐起来,形成了一阵可见的肌肉浪潮从骨盆向四肢扩散开去。
她痛得尖叫失声,却没有发出一句完整的词语,只是一连串破碎的声嘶力竭的呼喊:“啊-啊-啊——求求你——”
太微停下了。
他等待了几秒钟,感受着手指被包裹的压力——那不是一种柔软包容的温暖,而是像被攥在拳头里的压迫感,周围的肉壁不比他手指本身更厚,但所施加的压力却像是要把他的指骨挤断。
处女的阴道就是这样,它不是主动收紧的,而是被动地被从未入侵过的紧致包围着。
“太紧了,”太微叹了口气,转向阿雄说,“她比你妈妈当年还紧。指头都进不去。”
“那怎么办?”阿雄问道,语气里既有焦躁也有一丝病态的兴奋,“硬来?”
“不,硬来会把她的肉壁撕裂的。”太微将手指退出来,上面沾满了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将手指举到静怡面前,让她亲眼看见那黏液的拉丝。
“不过她已经准备好了。她只是还没被叫醒。”
他弯下腰,将脸直接凑到静怡的双腿之间。
静怡感觉到他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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