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舔了舔嘴唇。
他肥得像一团发酵过度的面团,胸前的两坨肉堆叠在凸起的肚腩之上,内裤的松紧带深深勒进腰间多余的软肉里。
他那张油光遍布的脸简直不堪入目——鼻孔里伸出鼻毛,下巴上的胡子没刮干净,一双豆眼被挤在脸颊的肥肉中间。
铃木那双豆眼现在正死死盯着静怡的胸部——穿着白衬衫但可以分辨出内衣带子的部位,眼眶里几乎要溢出光来。
“还有一个……”律子指向墙角一个缩得像干核桃的老头,“龟田,56岁,是我们学校的工友。喏,就是修水管、换灯管的那个伯伯。他说他不退休,不是因为缺钱,是因为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龟田比铃木更猥琐。
他秃顶的头皮在灯光下反着光,像一颗剥了壳的皮蛋,只有耳朵上方围着一圈灰白的短发。
他咧嘴笑的时候露出稀疏的黄牙,眼神像是粘稠的胶水,黏在静怡白净的小腿上就再也挪不开。
他还吃吃地笑着,弯着腰往前走了两步,仿佛想靠得更近一点。
律子一个一个指着角落里的四个学生模样的青年,“赤川、佐佐木、青木、吉川,你的同班同学。赤川,18岁,他们几个的头儿。你转学第一天他就来跟我汇报说,班上新来了个妞,腿特长眼睛特大,他每天上课都把课本举到裤裆上,遮住你让他硬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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