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认识这张脸。
她是学生会的会长，学校里的话题人物。
她们在开学典礼上见过一面，当时律子对她笑得很亲切，握着她的手说“欢迎来到帝神高中”。
静怡曾一度以为，这个学校至少有一个对她友善的女孩。
但现在，律子正用一种完全不同的眼神看着她。那是一种审视，一种评估，一种猫在玩弄半死不活的老鼠之前，居高临下的打量。
八个男人站在房间的不同位置。
他们全部赤裸着上身，露出各种肤色、各种体型的上半身。
有人精瘦得像是一条被抽掉肉的鱼干，有人肥胖得胸口的两坨肉往下垂坠，有人肌肉结实得像是经常上健身房的。
他们唯一的共同点是，每一个人都只穿着一条内裤。
而且每一双眼睛，都死死地钉在静怡身上。
静怡感到一股凉意从脚底板升起，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最后停在她后颈的位置，让那里的汗毛全部倒竖起来。
她的直觉尖叫着让她立刻转身逃开，但她的身体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
汗酸味是最明显的——那种运动后没有及时清理的身体散发出的酸腐气息。
然后是古龙水——有人试图用香味掩盖体味，但结果只是让两种味道混合成了更恶心的新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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