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过他的所有版本了。
没见过这一个——一个把头埋在她肩窝里,呼吸着她的皮肤,用最不设防的姿态蹭着她脖子侧面的那个凹陷,像一只终于卸下了所有警惕的、黏人的大型金毛犬。
空气里他的味道越来越浓——不是沐浴露,不是香水,是纯粹的麝香,是费洛蒙被体温蒸腾之后弥散在两人之间那片狭窄空间的原始气息。
那股味道浓稠得几乎可以附着在皮肤上,充满了她的鼻腔。
还有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的那种黏腻声响,在她手掌和他的阴茎摩擦时咕叽咕叽个不停,那声音让她的脸烧到脖子根,但她右手酸了只能把动作幅度加大而换来了更响的水声,而那声音让他的喘息又加重了半分。
她动了很久。
手酸了,虎口那处皮肤被反复摩擦变得微微发红,但他还没有射。
她又坚持了几下,然后实在忍不住了,抬起头看他,眼尾泛着被折磨了太久而溢出的生理性潮红,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怎么还不射,我手酸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还需要一点别的刺激。”他说,声音沙哑,嘴唇擦过她的太阳穴。
森思考了几秒。
在那些几秒里她的脑子以电波系特有的方式检索了一遍所有可能性,然后选择了最直接的那一个。
她稍微撑起身体,在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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