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先醒了。
不是那种突然惊醒,而是从深睡眠里缓慢浮上来的感觉——意识还没完全归位,身体已经先一步辨认出周围的环境。
檀木混着一点点苦橙,是被子上的味道,是他的味道。
后脑勺枕着的东西不是枕头,是他的上臂,她不知道昨晚是什么时候滚进他怀里的,只知道自己现在正以一个考拉的姿势挂在他身上——腿压在他的大腿侧,手臂穿过他的腋下,脸埋在他颈窝和枕头之间的那个三角区域里。
呼吸。
他的呼吸在她的发顶上方,缓慢而均匀,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小股温热的气流,拂过她的发丝。
还没醒。
她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他的锁骨。
他没有反应。
于是她又多眨了两次,像蝴蝶翅膀蹭过皮肤,然后偷偷地把脸往他颈窝更深处埋了一点。
他身上最好闻的位置不是手腕上的香水,是这里——下颌和颈侧交界的那一小片皮肤,血管离表皮很近,温度比别处更高,气味更暖。
她把这个动作称为“充电”,它没有任何性意味,只是她在收集他的存在感。
然后她蹭了一下。
不是她主动决定要蹭的,是背后的肌肉在伸懒腰,顺便带动了全身。
她的额头压过他的下颌,鼻尖擦过他的颈动脉,肩膀往他胸口的方向挤了挤,腿也顺势往上挪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