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在黑暗里摸索着找到扣头的边缘,开始往外拉。
他的吻停了。
不是慢慢停的。
是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她想象中的默许或配合——他整个人静了一拍。
那一拍很短,短到呼吸都没有来得及中断,但她已经感受到它的重量。
他抓住了她的手。
不是粗暴的,不是推开。
是把自己的手掌合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指从皮带扣上拿开,然后重新放回她的膝盖上。
他没有立刻说话。
没有责备,没有解释。
但在他握住她的手那一秒里,他脸上闪过了一种她没有见过的表情。
太快了,她捕捉不到具体是什么,但那个表情的轮廓是受了伤。
一个从来不受伤的人,在不经意间被伤到时的神色。
是因为她解皮带时的眼神。
他看懂了那个眼神——那个“反正你就是要这个”的眼神。
“森。”
“我不会掩盖想要你身体的事实。”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不是沙哑的那种低,是音量被她伤到之后自动降了下来。
“我想要你。”他把这几个字放在空气中,没有修饰,“但我要的不是你因为觉得欠我、或者觉得我只是想要这个才给。我要你渴望我。就像我渴望你那样。”他的声音在“就像我渴望你那样”这句话上终于失去了一点控制——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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