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晚上,他们照常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节奏慢得让人昏昏欲睡。
森平时看这种片子会很专注——她喜欢分析构图和光影,喜欢在脑子里把每一帧拆成可以学习的素材。
但今天她看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电影不好看,是因为他坐得不够近。
他不是在刻意保持距离——他靠在沙发另一头,手臂搭在靠垫上,姿态是放松的。
是她自己的距离感出了问题。
以前她觉得隔着半个人的距离刚好——能感受到他的存在,又不至于被体温干扰。
但现在半个人的距离变成了一个问题。
她转了一下身体的重心,把整个人的重量从沙发靠垫上转移到他的身侧,脸埋进他的胸口和上臂之间的那个夹角,额头抵着他的肩。
他比她高很多,她只能蹭进他的怀里,蜷缩着像一只找到了安全缝隙的猫。
她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檀木,一点点的体温,没有香水味,因为现在是晚上,他没有再补喷古龙水。
然后她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很干净的黑色,光线照进去会显得很亮,此刻那对黑眼睛里没有平时的跳脱和电波,只有一种她自己都未必能命名的、湿漉漉的情绪。
她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躲,没有垂下睫毛,没有用任何碎片化的语言给自己留退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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