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内壁因为身心的双重刺激而过分敏感,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他阴茎的形状在体内滑动——龟头的棱角,血管的纹路,整根的粗度把她撑满的程度。
他的手指在她脖子上收紧——力道刚好压迫到两侧的颈动脉窦,让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起黑色斑块,但又不至于完全阻断血流。
她的意识开始变薄,他把她从墙上拉起来然后用手箍着她的胯部,把她整个人像一件工具一样在自己的阴茎上上下滑动。
他不再顶撞她了。
他把她变成了她刚才自己说出的那个词:鸡巴套子。
她的骄傲、她的家世、她的才干、她的不可一世。
现在都不重要了,她只是供男人自慰的飞机杯。
真的用她的身体在取悦自己,每一寸的节奏、深度、角度,都由他的手来决定。
她的高潮余韵还留在里面,阴道依然在痉挛,那种高潮未退又被继续抽送的过强刺激让她哭了出来。
不是痛苦的哭,是身体已经没有任何阀门可以控制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高潮了很多次。
她已经数不清了。
只知道每次他掐住她脖子的手收紧一点,她的阴道就会跟着收缩一圈,像被他精确操控的开关。
但她渐渐没力气了。
她的腰塌了,脖子后仰,膝盖在墙面上打滑,整个人只有被他的双手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