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角色扮演里的语气,不是故意要表演羞辱。
他只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他的表情是那种温和的、不紧不慢的、他甚至对她微微弯了弯眼睛——不是微笑,是确认。
确认她被这个词击中了,确认她腿间正在失控。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在诚实地背叛她。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温热的,一路滑到袜口边缘,然后渗透进黑色蕾丝里。
她闭上眼睛,把嘴边的反驳吞回去,然后她意识到一件事:她意识到现在是一场游戏,而她要做的是配合他的羞辱。
她的睫毛在颤,但声音稳下来了,用一种陌生而低哑的、不属于rose小姐的语调:“是的,先生。我就是个……不要钱的婊子。我免费给男人操,因为我喜欢被当成鸡巴套子。”她说的每个字都在烧喉咙,但每说一个字身体就更湿一点,蕾丝内裤已经没有任何干燥的地方。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走进巷子深处。她跟上。
巷子尽头有一盏快要报废的钠灯,光线是病态的橘黄,不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旧纸箱靠墙堆着,地面有干涸的污渍。
“这里。”他说。
好像不是指令,而是一句简单的叙述。
她在他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解开他的皮带,然后是拉链。
她的手指已经不抖得那么厉害了,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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