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很轻,但那个词从她这样一位从小接受最严苛礼仪教育的大小姐嘴里吐出来,本身就是一个仪式。
她在用不属于她的词汇,做一件不是她身份会做的事,而这个矛盾本身就是她献给他的东西。
asriel沉默了片刻。
用手指托起她的下颌,让她重新抬头。
他看她的表情依然是温和从容的,但他拇指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眼角时,力道比平时重了一点。
不是擦泪的动作,而是在确认某种事实。
他的身体在灯光下显出流畅而结实的线条。
肩宽腰窄。
那根性器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蜿蜒,龟头因为充血而呈深红色,铃口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
他握着阴茎,龟头抵上她分开的阴唇。
她的整个阴部都在他的接触下战栗,是电流穿过整条脊柱的、她自己完全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她的阴蒂从他顶开阴唇的侧面摩擦中受到刺激,她发出了一声小小的“呜”,然后很刻意地吞了回去,像是还在抗争自己最后那点仅剩的尊严。
最后一下,他完全顶入。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呜咽,不是痛,是满足。
被完全占有的满足,被他一寸不留地填满的满足,在体内深到近乎恐慌的位置里有他在的满足。
她的阴道内壁紧紧绞着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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