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项圈上门,不代表我会接。你今晚做的这些,可以只是你在自我感动。你觉得自己已经降到了最低——rose van alden,跪下献项圈,够低了。但在我这里,你的最低还不够低。因为你还在等一个答案。你在等我告诉你‘好,我收下了’。你跪在这里的每一秒,心里都还在期待一个确认。而有期待,就意味着你还没有完全放弃。”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我还没决定要不要收你。”
这句话击中了某个她没准备好的地方。
心脏在胸腔里猛地缩了一下,不是心悸,是坠落。
她捧着项圈走进这扇门时,最坏的打算是他会冷淡、他会刁难、他会在仪式上给她最难堪的考验。
但她从未想过他会说不收。
这个可能性——被退货——是她从未列在风险清单里的。
它的冲击不是疼,是羞辱。
一种比疼痛更深的羞辱,因为它否定的不是她的表现,而是她本身。
她的价值,她的骄傲,她二十年来赖以生存的自我认知——在这个客厅里被放上了天平,而另一端什么也没放,天平却不动。
而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陌生的、不讲道理的方式回应着它。
羞辱顺着脊椎往下流,在腰骶的位置堆积成一股不请自来的热。
她的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了,膝并得更拢了些,手背上的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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