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当作物品使用,当作泄欲工具,完全不在眼里——这种感觉在理智层面应该让她觉得冷。
但她的阴道在他的冷漠里疯狂地收缩。
被完全贬低无视的体验,比任何温柔前戏都能更快地击碎她的防备。
他掐住她脖子的力度是“安全词有效”的临界——刚好让她感到窒息,又刚好留有一丝空气。
她的视野开始模糊,在窒息里高潮了,阴道绞紧,蜜液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
他没有在她高潮后停下。
他把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一只手扣在她后颈把她按进床单,另一只手抓住她亚麻色的长发绕在指根——不是温柔的收束,是缰绳式的控制。
他射在她体内的时候,没有亲吻她,没有停下,没有问她的感受。
ana的脸埋在床单里,覆满鞭痕的背还在因高潮而微微抽搐,体内那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被他的最后一记深撞顶得几乎失速。
他翻身靠在床头,没有和她一起陷进被单。
她的腰背还在轻轻战栗,而他的沉默不是在安抚,是在隔离。
灯光没有变暗,音乐没有开。
他靠在床头,呼吸在几秒内回复平稳,像刚才那一场激烈的使用只是一个步骤,现在步骤完成了。
他的身影在床头灯的暗影里显得比平时更远。
ana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嘴角没有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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