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纹的形状是扭曲的藤蔓缠绕成心形,边缘带着细小的倒钩纹路。
她能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轻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阴道更湿一分。
她不知道自己的舌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再含入那根阴茎时,之前那些生理上的不适感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膝盖发软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
她用舌尖沿着龟头边缘慢慢画圈,尝到了那些凸起——每一颗都是微硬的、温热的、在她敏感的舌面上刮出细小的摩擦感。
那种触感传达到她的大脑时被淫纹翻译成了愉悦,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轻吟。
他的阴茎在她口腔里粗壮地弹了一下,差点把她的嘴角撑裂。
她的下巴还僵着,但他没有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只戴着银戒的手从隔板那边伸过来,手指插进她发间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整张脸拉向小窗。
阴茎深深没入她的喉咙。
浓厚的雄性气味像一拳打在她脸上,是更野性的、更古老的,带着雄性麝香的辛燥。
她的喉口裹住他的龟头,那些凸起和软刺在她喉管里磨出细密的、酥麻的疼。
她的身体在这种侵犯里竟然安静下来了——那些燥热找到了出口,那些潮湿找到了源头,她用来祷告和唱赞美诗的小嘴现在正被鸡巴摩擦侵犯。
她被扣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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