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缓,温醇,像被蜜蜡浸泡过的檀木,带着她听了七年的沉稳的尾音。
不像圣殿主教那样沙哑严厉,这个声音让她想到春天融化的雪水,无害而干净。
“神父,我最近总是做奇怪的梦。”她的手指在圣徽上收紧,她梦到了他,但她说不出口。
“每次醒来都只隐约记得有个男人。然后我的身体就会变得很奇怪——很热,心跳很快,法衣底下……有地方会莫名其妙地湿。”
“什么样的湿。”
这个问题让她顿了一下。
她没想过神父会追问这个细节,但他是神父,是代替圣主聆听她告解的人,他的问题当然是为了更好地判断她的梦境是否来自邪灵。
于是她诚实地、用她仅有的词汇量描述道:“就是……像是水,但又不是汗。在腿之间。每次醒来都要换内裙。”
隔板那边沉默了几息。她听到他的手指在圣典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他说:“那不是梦。”
森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拧紧了。
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
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从未在告解时体验过的情绪。
他说“那不是梦”的时候,语气里没有责备,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判断。
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来,早就在等她说出这些症状。
“不是梦?”她重复道,声音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