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啊……啊啊……不行……那里……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那种清冷的、克制的语调,而是变成了沙哑的、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龙啸的头发上移开,死死攥着身下的绸被,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
她的双腿夹着龙啸的头,裹着红色丝袜的大腿内侧紧贴着他的脸颊,那丝袜的触感光滑而微凉,与他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龙啸的舌头在她体内疯狂搅动,舌尖刮过那些敏感的、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透明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腿间流淌,流过那紧致的后穴,滴在红色的绸被上,将那一小片锦褥浸得湿透。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开始绷紧——不是那种局部的、某个部位的绷紧,而是全身的、从头顶到脚尖的、如同弓弦般拉满的绷紧。
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腰腹挺得更高了,她的双手攥得更用力了,她的呼吸更急促了,她的呻吟更破碎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
凌逸的声音骤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栗。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腹悬空,只有肩膀和脚掌还贴在榻上。
那双裹着红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死死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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