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纱,轻轻舔了一下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一颤比方才任何一次都剧烈,她的腰腹猛地收缩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龙啸的双手牢牢按住。
她的手死死攥着绸被,指节泛白,那条红色纱衣下的腿间,那朵红梅的位置,隐约有什么东西正在渗出,将那薄薄的纱衣洇湿了一小片。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隔着纱衣,在那朵红梅的位置来回舔舐,一下,又一下。
那层薄薄的纱衣被他的唾液浸湿,紧紧贴在那幽谷的轮廓上,将那形状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那浅浅的沟壑,那顶端那一粒小小的花蒂、正在变硬的凸起。
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一粒凸起,隔着湿透的纱衣,轻轻舔了一下。
凌逸的呼吸,终于乱了。
不是那种急促的、剧烈的喘息,而是一种极其克制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泄出的、极轻极细的声音。
那声音如同冰面下暗流的涌动,看不见,却真实得令人心悸。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那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浮上了一层淡淡的、如同桃花般的红晕。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洁白的贝齿,呼吸从唇间泄出,带着微微的颤抖。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