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胯像失控的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又一下地将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狠狠钉入她花径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狠、更不要命,龟头像攻城锤一样一次次撞上她花心宫口处那道微张的缝隙,每一次撞击都让那道缝隙张得更开一点,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圈环状肌肉痉挛得更剧烈一点。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密集到连成一片,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像有人在用巨掌一下又一下地拍打水面,水花四溅。
那些飞溅的“水花”是她泛滥成灾的爱液,被他高速的抽插打成了白浊的泡沫,从他抽插的缝隙中飞溅而出,落在草地上,落在她蕾丝黑丝上,落在他古铜色的小腹上,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珍珠般的光泽。
陆璃的声音已经不像人了。
“哦齁————!齁————!齁————!”
她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叫不出他的名字,甚至叫不出“哦齁”那两个字。
她只能叫出那一个音节——那原始的、本能的、从灵魂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像母兽濒死前最后的悲鸣般的“齁”声。
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沙哑,每一声都被他的插入截断,又被他的抽出拉长,在夜风中飘散,又在下一轮疯狂中被重新挤压出来。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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