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掐在她腰胯上的手,十指深深嵌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几乎要将她的皮肉掐破。
他将她的臀瓣固定在最合适的高度、最完美的角度、最方便他龙根深入骚穴的位置,然后——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更深。更狠。更不要命。
每一次插入,他都将腰胯向前送得更远,将自己整个人都压向她,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骚穴内。
每一次插入,他都比上一次多顶入一分,龟头撞上她花心宫口处那道微张的缝隙时,他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在疯狂地痉挛、退缩、却又贪婪地吮吸。
每一次插入,她都发出一声更尖锐、更沙哑、更失控的尖叫,那尖叫在高潮前的边缘反复徘徊,一次又一次被推向更高的巅峰,却始终差那么一点,始终落不下来。
她在他身下哭泣。
不是流泪,而是真正的、无法控制的、整个身体都在参与的哭泣。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在草地上汇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鼻子堵了,只能通过喉咙艰难地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发出一种沙哑的、像拉风箱一样的声音。
她的嘴唇在颤抖,下巴在颤抖,整张脸都在颤抖。
“啸儿——啸儿——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哦齁——!再深点——再重点——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哦齁哦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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