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牛山上,她中了毒,浑身滚烫,趴在他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灼热气息,背后柔软的滚烫,得像是要把他烫伤。
她说:“姚苍,你的背好宽。”他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擂鼓,可他不敢回头,不敢看她,不敢让任何人发现,他那一刻……
那一刻,他硬了。
十七岁的少年,背着他心仪的姑娘,在生死边缘行走,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他的理智。
那是他第一次对女子产生那样的反应,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趴在他背上、胸脯贴在他后背,意识模糊的李慕婉。
他羞愧了整整三个月。
每次见到她,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生怕被她看穿心底那点龌龊的心思。
后来他告诉自己,那是少年人的正常反应,与情爱无关。
可此刻,在这柜中,他忽然明白——
那从来都有关。
从始至终,只有她。
姚苍的手速越来越快,掌心被自己阳物顶端渗出的体液濡湿,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他不得不咬住袖口,才能将喉咙里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压回去。
他听见屏风后的水声已经不再是细密的涟漪,而是剧烈的、几乎要将浴桶掀翻的波涛。
她在加速。
他也加速。
两个人的节奏,隔着八扇屏风、一扇柜门、百余年的时光与遗憾,在黑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