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逸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堂里,面前还摆着那半碗粥和两碟没怎么动的小菜。她望着罗若消失的方向,看了许久,才收回目光,低下头,将剩下的粥一口一口地喝完。
然后她站起身,将几文钱放在桌上,提起"寒霜",向门外走去。
这一天,过得既慢又快。
日头从东爬到西,影子从长到短再到长,街巷间的雾气散了又聚,聚了又散。罗若在城西那片荒坡野岭间穿行了整整一日,拨开齐腰的野草,翻过几处乱石堆,在一条干涸的溪沟底部发现了几块被刻意摆放过的石头,形状与常江边那个阵法有些相似,却没有那么明显。
她用炭笔在帕子上描下了石头的排列方式,又将那块地方反复看了几遍,确认没有其他发现,才直起身,拍了拍膝上的泥土,转身往城中赶去。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她走在回城的路上,脚步比来时快了许多。她看了看西方的天空——太阳已经落到山脊后面了,只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还挂在天边,像是谁在天幕上划了一道将熄未熄的炭火痕。
她加快了脚步。
到客栈时,天已经暗了大半。大堂里亮起了两盏油灯,孟嫂正在擦拭柜台,看见罗若推门进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没有说话,又低下头继续擦。
罗若走到柜台前问,"老板娘。今日可曾见到与我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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