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师姐!是师门的回信!”
她凑过来,几乎要把脸贴到那只玉鸽上,那双如水的眼眸中满是急切的光。她等了六七日,从寄出信的那一刻起就在等,等得心焦,等得忐忑,等得几乎要以为那只玉鸽在路上被什么妖兽叼走了。
凌逸将玉鸽托到桌上,旋开竹筒的盖子,从里面取出一卷折得整整齐齐的信笺。信笺是苍衍派特制的青檀纸,质地柔韧,色泽温润,带着淡淡的、草木特有的清香。
她展开信笺,罗若凑过来,两个人一起看。
信是水脉李真人的字。
“逸儿、若儿:师门已致信暑山派,询问酆获城之事。暑山派回函称,酆获城乃川州寻常城池,惟因地近常江,水汽充沛,阴气较他处稍重,并无异常。百姓之所以对修士有戒心,皆因多年前暑山派曾在酆获城剿灭一头为祸的妖兽,交战之际不慎损毁北门城墙,百姓多有怨言。此后城中百姓便对修士心生隔阂,非他故也。至于无匾之庙,仅乃当地习俗,无需奇怪。”
罗若将信从头到尾读了整整三遍。
然后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绵长而沉重,像是憋了好几天的闷气终于找到了出口。她靠在椅背上,紧绷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软绵绵地摊在椅子上。
"凌师姐.……"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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