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若看着她,想问些什么,到了最后,却终究没有问出来。
她只是将阿蘅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凌逸站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从阿蘅手中的木偶上移开,落在戏台那四根木柱上。
那四根木柱粗如碗口,通体呈暗红色,表面涂着厚厚的桐油,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柱子上的漆皮有些剥落,露出其下木质的本色——那是一种浅浅的、近乎粉白的颜色,带着细密的、如同丝绸般的纹理。
桃木。
凌逸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桃木辟邪。这是修道界的常识。寻常鬼族莫说触碰,便是靠近桃木所制之物,都会感到不适。轻则头晕目眩,重则魂魄受损。这戏台以桃木为柱,本就有驱鬼辟邪之意——搭台的人或许不懂这些门道,只是世代相传,知道用这种木头能“挡煞”。
方才阿蘅曾好奇地跑到台边,伸手扶了一下左前方那根木柱,将身体微微前倾,又踮高了几分。
她的手掌直接按在柱面上,停留了至少两息。然后若无其事地跑回小板凳坐下。
她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
凌逸的目光从阿蘅身上扫过。阿蘅还在玩着木偶,嘴角挂着笑,眼角还挂着泪。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中看不出任何异常,依旧是那副实实在在的、有血有肉的模样。那张白皙的脸上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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