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弧度让她的嘴角裂开了一点,渗出很小一滴血丝混在唾液里,颜色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她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嘴角,腥味让她皱了皱眉,但她马上又把注意力放回到他的肉棒上,重新含进去,含得更深了一些。
“唔——”她被呛到了。
龟头顶到了上颚和咽喉的交界处,那个位置太深了,深到她整个下颌关节都在发酸,喉咙本能地产生了干呕反射,咽喉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龟头紧紧夹在喉咙口那一圈嫩肉里。
那种触感和王爱娟的子宫口不一样——子宫口是软中带硬的肉环,吸力是温柔的、规律的、带着母爱本能的嘬吸;而林知遥的喉咙是紧的、弹的、不受控制的,夹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她干呕的时候眼眶立刻红了,生理性泪水从眼角往外飚,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和她嘴角溢出来的唾液混在一起,滴在她攥着他裤腿的手背上。
但她没有吐出来,也没有推开他,而是用手背飞快地蹭了一下眼角,再仰头看他。
“……没、没事。就是呛着了。你继续。”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但语气里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很倔强的、不想让他觉得她不行的固执。
她说完又低下头,用嘴唇轻轻含住他龟头顶端,伸出舌尖在马眼上轻轻勾了一下。
那一下完全不得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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