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智冲看着她。
看了大概有三秒。
然后他把书包从肩上卸下来,放在树根旁边。
往前走了一步,抬手把她嘴角上那几缕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手指擦过她耳垂边缘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但没躲。
然后他低下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档。
“你还挺凶。问我凭什么——凭我毛衣是我妈织的。好看吧。”她噗嗤一声从鼻子里憋出一个又哭又笑的气音,转过头来用还湿着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程智冲把她压在树上,“可我是个性欲很旺盛的人,如果你能满足我,我就答应你”林知遥的后背撞在槐树干上,粗糙的树皮隔着校服外套硌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程智冲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树干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把她整个人圈在树干和自己之间。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看清他校服拉链上那块被磨掉漆的小金属片,近到她每次呼吸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很淡的洗衣液味混着毛衣的绒毛气息。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不急,像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她听完之后整个人僵在树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条被捞上岸的鱼。
她的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烧,红潮一层一层地涌上来,最后连耳廓都变成了透明的虾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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