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智冲还是不给她,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轻轻蹭着,偶尔碾过小阴唇翻卷的蝴蝶翼,偶尔顶到她充血勃起的阴蒂,但就是不进去。
他低头舔她耳后,压低声音教她。
嗓音哑得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每吐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被情欲烧出来的灼热气息,让她的耳朵烫得发红。
“说你是母狗。说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说你子宫在想我的精液——想得发疯了。”王爱娟在他说完最后一个字的瞬间忽然不抖了。
不是因为快感过去了——是因为她的理智在那个词面前终于彻底崩断了。
专属肉便器。
这个词她之前在白天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恶心的词,此刻被儿子的声音说出来,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心底最深的那道锁孔里,咔嚓一声转到底。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变成了一滩毫无保留的水。
然后她开口,直接开始说,没有羞耻,没有结巴,没有遮掩。
“……是妈。妈是母狗♡妈是智冲的专属肉便器♡妈是老公的下贱母猪♡”她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厨房里炸开,沙哑到极限却又清晰到残酷。
她还睁着眼睛看着程智冲,但那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是羞涩,不是逃避,是那种属于自己的所有秘密都被掏空之后、赤裸裸的、没有任何遮羞布的坦然。
她眯眼看着他,嘴张成了满足的o...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