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口松软肉壶进入了某种自我运转的、完全脱离她意识控制的疯狂蠕动状态——纵向的纹理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顺着肉棒上的青筋来回舔舐,每一道褶皱都在同时蠕动,方向各不一样;横向的肉环一松一紧地箍着冠状沟,收缩频率快得不像人类肌肉能做到的速度;斜向交叉的那些细密凸起在龟头表面被碾平又弹回来,触感像是同时被几十个温热湿润的指尖在不同角度轻轻刮擦。
子宫口的变化最为剧烈——那团敏感的软肉已经不是一嘬一嘬了,而是像吸盘一样死死地含住了他的马眼不放,整个子宫颈管在剧烈抽搐中形成了一个密闭的、负压的、拼命往外吸的肉嘴。
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被吸出来浇在他龟头上,又被那股负压重新嘬回去,子宫口内外同时承受着来自上下两个方向的冲击,让她整个子宫都在腹腔里微微发颤。
她的瞳孔已经没法聚焦了。
琥珀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厨房天花板的日光灯管,眼白翻出大半,眼皮半耷着,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的珠子。
整张脸被精液残余、口水、汗和泪糊得一片狼藉,从脖子根到发际线全是性潮红的绯色,连耳廓内侧都变成了透明的虾子色。
她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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