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是干的。
她试了两次,第三次才把声音挤出来。
“……智冲。”
她的声音抖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抖,是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微微发颤,像冬天说话时牙齿打架。
她叫了他的名字之后就顿住了,因为她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说“你的手”吗?
他没动手。
说“你离我远点”吗?
她刚才自己同意了的。
说“你硬了”吗?
她光是想到要说出那个字,脸就烧得快要炸开了。
她只能僵在他怀里,像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人,后背挺得笔直,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塌了一点——那是个很微妙的弧度,既像是在躲他,又像是在无意间把臀部更完整地嵌进他的腰腹之间。
她的臀肉在他鸡巴的压迫下微微变形,从臀缝到腰窝之间的曲线在睡裙下拱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的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夹紧了,连带着臀瓣也微微收紧,那个不自觉的夹紧动作却恰好让臀缝更紧地裹住了那根硬物,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柱身微微跳动了一下。
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了。
凹陷的乳头从乳晕中央完全探出头来,变成了两颗硬邦邦的小石头,在床单上蹭来蹭去,每蹭一下都有一丝又酸又麻的电流从乳尖往腋下窜。
她的睡裙领口早就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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