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迈出院子正门,沿着东部森林边缘的小径向北走去。
深灰色的尾巴拖在身后,尾梢在松针地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拖痕,和一年前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布雷恩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奥里克的背影消失在东部森林的树影里。
他把火枪从台阶上拿起来,检查了一下枪管里的残留火药,用通条捅了两下,然后靠在台阶上。
卡珊德拉走到他身边,她的狼人形态开始褪去,银白色的长毛一片一片地脱落,肩胛骨上的肌肉群缓缓收缩回人形的比例,尾巴从粗壮的巨尾收回到纤细柔软的状态。
她恢复到了她自己的中间形态——耳尖保留着那撮银白色绒毛,小臂外侧覆着一层极薄的银色短绒,尾巴在身后缓缓摆动。
她走到他身边,和他并肩站着,看着院门外那片东部森林的树冠在正午阳光下翻涌着深绿色的波浪。
“你放他走了。”她说。声音沙哑低沉,不是质问,不是责备,而是陈述一个她亲眼看到的事实。
“他是你儿子。”布雷恩说,声音很平很稳,和他每天早上说“早饭做好了”时一模一样。
“也是我的兄长。他不想叫我父亲,我就不让他叫。他想走,就让他走。但他如果乱来——我已经告诉他了。”他把火枪拿起来,用一块油布擦掉枪管上的硝烟残留,然后扛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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