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里克的身体在母亲的咆哮中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兽化进程在阿尔法的震慑下暂停了一瞬——不是他自己控制的,是他的身体在接收到阿尔法的警告信号之后自动触发了服从机制。
他的獠牙缩回去了半寸,颧骨的扩张停止了,尾巴夹到了身后。
但他的竖瞳还锁着布雷恩,瞳孔里那团愤怒的火焰没有熄灭——只是被压下去了,被母亲的利爪和獠牙强行压下去了。
他的嘴唇还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满肚子的话被母亲的咆哮堵在了喉咙里,找不到出口。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枪响。
不是弓弦弹动的声音。
不是弩箭破空的声音。
不是他从小到大听过的任何一种武器发出的声音。
那是一声他在人类城邦的市场上听过的、但从未在东部森林深处听到过的巨响——火药在密闭的金属管里爆炸,将一枚铅弹以超过音速的初速度推出枪膛,弹头撕裂空气时发出的不是咻的尖啸而是砰的爆鸣。
那声爆鸣在院子里的龙鳞屋顶和麦田之间来回弹跳,震得鸡舍里的母鸡疯狂扑腾,震得羊圈里的羊蹄在泥地上乱刨,震得东部森林边缘的飞鸟从树冠上惊飞而起。
奥里克的身体在那声爆鸣中剧烈抖了一下。
不是被击中了——子弹没有打在他身上。
子弹打在他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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