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虹膜在竖瞳周围缩成了一圈极细的光环,瞳孔中央的黑色裂隙扩张到了最大。
她的耳朵——半兽化的、比人类更长更尖的耳朵,耳尖覆着银白色的绒毛——微微向后压平了一个极小的角度。
那角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她压了。
她的尾巴不摇了。
“你可以闻闻。”布雷恩的声音很平,和他平时说“早饭做好了”时一模一样。
他站在那里,赤脚踩在熊皮地毯上,手里还残留着油布包裹上的细麻纤维碎屑。
壁炉的火光在他褐色的眼睛里跳动,但他的眼睛里没有火光应该带来的暖意,只有一种更冷的、更深沉的、像是被压了很久很久终于从某个缝隙里渗出来的光。
“是不是索恩的气味。”
卡珊德拉没有弯腰去捡那张狼皮。
她不需要弯腰。
她的嗅觉在狼人形态下可以在几百步外分辨出不同个体的气味标记,而索恩的气味——那个年轻的、生猛的、带着松脂和蛇血和少年人特有荷尔蒙的气味——此刻正从脚边这张狼皮上扑面而来。
毛囊根部残留的组织液里浓缩着他的气味分子,血液里的信息素还没有完全氧化,在壁炉的热气中挥发得更加浓烈。
那气味不可能是伪造的,不可能是从别人身上割下来的,因为每一根毛发根部的气味腺分泌物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