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推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是站在门外的阴影里,后背靠着走廊的墙壁,听着。
然后他听到了更清楚的东西。
“啊——!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索恩……你的鸡巴比你父亲还大……”卡珊德拉的呻吟从门缝里传出来,沙哑放荡,裹着浓重的、被快感浸透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被蜜汁泡过,黏稠而滚烫,“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住这个房间吗?……哈……因为这间房本来是布雷恩的……他今天早上还在这里睡过……他的气味还留在床上——你闻到了吗?他的枕头,他的熊皮,他的床单——现在你在他的床上操我……啊——!”
布雷恩闭上眼睛。
他靠在墙上,木墙的凉意透过麻布上衣渗进后背。
他能听到床榻在剧烈的撞击下发出的嘎吱声,能听到熊皮卧榻上那层他亲手铺的细亚麻床单被揉皱的细碎声响,能听到索恩在她说到“布雷恩”三个字时喉间发出一声更加亢奋的、近乎发狂的低吼。
“我闻到了——!他的气味……到处都是他的气味——!”索恩的声音变得又低又哑,带着少年人被刺激到极限时的狂乱,撞击的节奏明显加快了,“卡珊德拉大人……我比他强——!我能猎熊,能守护您的领地,能在战场上和您并肩——我比他强!选我——!把标记也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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