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缓缓拉开一个弧度——那个弧度不软,不乖,不像之前那个在她面前撒娇的少年。
那个弧度很淡很轻,却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这个小儿子脸上见过的、冷静的、笃定的倔强。
“正面对抗,我几乎没有胜算。你的力量是我的几十倍,你的速度我连影子都追不上。你用三成实力就能把我按在地上,用五成实力就能让我一个月下不了床。这些我都知道。我练了三个月,今天只能在你兽化形态下撑过两次扑击,能碰到你下颌的皮毛——就一根毛。连血都没见到。”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没有怨天尤人,没有自怨自艾,就是纯粹的、冷静的、对自己和对手实力差距的客观评估。
“但这不代表我会放弃。正面对抗打不赢,不代表没有别的办法。你习惯贴身肉搏,你喜欢用爪子和獠牙解决战斗,你相信力量是最可靠的武器。这些是你的方式——不是我的。我没有獠牙,没有利爪,没有四米高的兽化形态。但我有脑子,有手,有可以设计和制造工具的能力。”
他松开她的手,走到空地边缘的草丛里,捡起那把被摔断了弦的弩。
他低头看着断掉的弩弦,手指沿着断口缓缓摩挲了一下,然后把它放在巨石上。
“你今天用尾巴扫飞了我的弩箭,说它太慢,连你的尾巴都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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