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根尝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咸味,混着松脂和夜露的清香,她在理智尚未恢复之前本能地含住他的舌头吮了一口,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
他慢慢退开,嘴唇分开时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秦绯雨靠在树干上,被蒙住的眼仰对着他,嘴还微微张着,嘴角和下巴上全是两人的唾液。
“刚才自己的尿,是什么感觉?”顾闲用手指擦掉她嘴角的湿润,然后把沾着唾液和尿液的指尖放进她嘴里,压在她舌根上。
秦绯雨的舌头被他的手指压着,含混不清地呜了一声。他慢慢把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缕细丝挂在她下唇上。
就似鬼使神差般,秦绯雨答道:
“一股子骚味,但不是那种臭的骚——是母狗发情时腿心里冒出来的那种骚水味,要被主人调教得服服帖帖才会有这种雌伏的味道。温温热热的,像刚尿出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灌进嘴里有点涩,又有点甜,涩的是尿,甜的是主人的口水。还有点黏,沾在舌根上化不开,一品就知道是头正在发情的母狗,正在渴求着主人的大肉棒呢。”
秦绯雨话音落下之后,林中忽然安静得只剩下溪水声。
她靠在那棵老松树干上,蒙眼的缎带还湿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尿液和他的唾液。
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些话是从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