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蒙住的眼睛什么也看不见,被禁制封住的丹田一丝灵力也调动不了,但她的身体比思维更快——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顺着那股气味的来源舔过去。
舌尖先碰到龟头底下的冠状沟,然后顺着沟壑一路舔到顶端,点在马眼上,把渗出的黏液卷进嘴里。
然后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含得极深,嘴唇越过龟头直接套到棒身根部——这么些天她已经完全熟悉了他的尺寸,蒙着眼被封法力都不妨碍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喉咙。
龟头顶开喉管软肉的时候她从鼻子里泄出一声含混的闷哼,但嘴唇没有松,反而裹得更紧。
头开始前后摆动,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吞到底再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唇间。
喉管蠕动裹着龟头收缩,舌尖在棒身底下那条最粗的青筋上反复舔舐,口水从嘴角溢出来。
就在她深深含住肉棒、喉管正在蠕动压榨龟头的时候,顾闲忽然捏住她臀后那根系在肛珠末端的狐狸尾巴轻轻往上一提。
九颗珠子在她肠道深处齐齐往上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
秦绯雨的鼻子里炸出一声含混的闷哼——“嗯呜——!”,身体猛地一颤,但她的嘴唇依然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没有松开,反而因为被肛珠碾得腰眼发麻,喉咙本能地收缩裹紧了龟头。
她含着肉棒喘了十几息,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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