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
灰蓝色的眼睛。淡金色的头发。艾琳。
她的下半身还是魅魔——她的身体还嵌在他体内,那种深度的、紧密的、让人疯狂的贴合没有改变。但她的脸,是艾琳的脸。
她看着他,灰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
“雷恩。”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是艾琳的——温暖的,略带沙哑的。
雷恩的呼吸停了。
“你六岁那年,在巷口,我把橘子味软糖递给你。”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你抬起头,看着我。你的眼睛亮得像两颗石子。你说:‘谢谢姐姐。’”
“你还记得吗?”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你叫我‘姐姐’的那一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
“落羽林那天晚上,我把你送走。”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因为我想一个人送死。是因为——”
她的身体猛地收紧了。
“——我知道我会活着回来找你。”
雷恩的脑子一片空白。她的名字从他的喉咙里涌出来,压都压不住。“艾琳——!”
他快要到了。
那种从膀胱深处涌上来的、又酸又胀又痒的感觉,像有人在用羽毛从里面刮他的肉壁。
他的睾丸收紧,他的输精管跳动,他的前列腺开始节律性地收缩——但他没有射出来。
尾巴缠着他的根部,像一道锁,把所有即将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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