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只手都被吞进去了,陷在那种柔软的、几乎让人发疯的触感里。
“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姐姐的胸部,是不是很好玩?”
雷恩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
他的大脑在尖叫:放手。
但他的手不听他的。
他的手自己收紧了,手指嵌进她的乳肉里,用力——不是摸,是捏,是揉,是像要把那团柔软捏爆一样的、失控的、本能的用力。
紫色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鼓出来,像熟透的果实在被挤压时渗出汁液。
她的乳头在他掌心里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
“你看,”她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的手很诚实。”
她吻了下来。
她的嘴唇压着他的,舌尖撬开他的唇缝,钻了进去。
她的舌头上,有什么东西——不是粗糙,而是一种细腻的、微微发涩的纹理,像猫的舌头,但没有那么刺。
它伸进去了。
不是伸进他的嘴里——是伸进他的喉咙。
那种感觉让他想干呕,但她的舌头堵住了他的喉咙,他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咽。
他咽下了她的唾液——甜的,浓烈的,像蜂蜜和某种香料混合的味道,那股味道顺着他的喉咙往下灌,像一小团火焰在胸腔里炸开。
他的体温开始升高,血液像被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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