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就是她唯一的遮蔽。
月光从纸窗的缝隙中渗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银辉。
仰卧的姿态让她的巨乳在身体两侧微微摊开,但因为体积和弹性都极为惊人,它们并没有完全瘫塌下去,而是依然高高地隆起在胸前,在薄到几近透明的亵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白色山丘。
每一次呼吸,那两座山丘都随着胸腔的起伏而缓缓升起又落下,升起时亵衣的丝绸面料被绷到极限、几乎贴合了乳肉的每一丝纹理,落下时布料微微松弛形成几道浅浅的褶皱,旋即在下一次呼吸中再度被绷平。
乳头。
两颗深色的硬挺凸点在亵衣表面像是两枚钉子般高高顶起。
即便在睡眠中,那两颗乳头也始终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也许是夜间气温下降的刺激,也许是丝绸面料反复摩擦的结果。
它们的轮廓在月光中异常清晰,连乳头顶端的微微凹陷都透过薄丝绸传递到了表面。
李默趴在天花板上,双手撑在木板两侧,指尖陷进了干草里。
他的肉棒在这一刻比前两夜任何时候都硬。
硬到他能感觉到龟头上的每一根血管都在跳,硬到裤裆的布料被绷成了一面鼓,硬到马眼里渗出的前液已经不是涓流而是在持续不断地淌,将他整个裆部都浸得一塌糊涂。
裤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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