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再次以不可抗力的速度暴涨勃起,龟头顶着裤裆的布料硬邦邦地翘了起来。
他咬紧牙关,左手死死抓住树枝,指节发白——今天他特意穿了那条更厚实的粗布裤子,裤裆还没有被撑裂,但已经在极限边缘了。
“任务…确认就寝习惯…”他在心中艰难地维持着理
性的声音线,“她…翠儿离开后在梳妆台前坐了约半盏茶…
…然后起身更衣…不穿肚兜…直接换亵衣…”
沈玉娘套上了亵衣。
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丝绸亵衣,宽大的领口从双肩垂落到手臂中段,衣身极薄,铜灯一照几乎透明——她的肌肤颜色、乳晕的深色轮廓、乳头的硬挺凸点,全都在这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下一览无余。
巨乳在亵衣中完全自由悬垂,没有任何束缚,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沉甸甸地晃荡。
亵衣的正面被撑出两个夸张到荒谬的弧度,布料在乳头处被顶起了两个尖锐的凸点,像是两颗小石子顶在丝绢下面。
她走到床边,将铜灯的灯芯调到最小,整间屋子暗了下来,只剩一点豆大的橘黄色光晕。
然后她掀开被子躺下,乌发铺在枕上,巨乳在身体两侧向外摊开,即便是仰卧姿态也依然高高耸起,在那层薄到几近透明的亵衣下撑出两座令人窒息的山丘。
乳头——两颗硬挺的深色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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