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想接,是因为她那双眼睛。
她要是不给出去,她会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站不住。
七年独守空房的妇人用自己的积蓄买到了某种说不出口但真实存在的尊严——我不是被操爽了才跟着你的。
我养得起你。
他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把她拉进怀里。
闻到她的发香混着隔夜的体液味,还有自己精液干在她小腹上的腥甜。
她在他胸口趴了一会儿,然后忽然抬起头。
“临走前——再来一回。”
不是问句。不是恳求。是陈述句。像在说今天早饭吃粥一样自然。
曹操低头看她。
她的脸涨红了,但眼睛没有躲。
那双眼睛比十天前亮多了——不是那种被世事磨平了的暗淡,是重新被点亮的、被填满的、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光。
“你昨晚说——还差什么。”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了下去,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妾身感觉得到——你每次做完都会——会看一下妾身的后腰。尾骨上面那个地方。那个红印——它不是磕的。妾身知道它不是磕的。它越来越红了,越来越热了。昨晚你第二次射的时候,它——”她咬了咬唇,“它烧起来了。从尾骨一直烧到后腰,烧到小腹,烧到——妾身说不上来——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要开花了。”
曹操拉开系统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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