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一看,薄被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龟头已经从裤腰上方探出来,紫红色的冠沟在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马眼渗出一小滴黏稠的透明前液濡湿了被单。
甄氏侧躺在他身边,还没醒。
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纱衫皱成一团挂在臂弯,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
昨晚被操了一整夜,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是被他从后面抱着射了第二回才晕晕乎乎睡过去的。
曹操坐起来,薄被滑落。
甄氏动了动,没睁眼,手却无意识地在床上摸了摸,摸到他的腹肌,手指就顺着腹肌沟壑往下滑,滑进他的裤腰,握住了那根硬挺烫手的阳物。
“又硬了——”她的声音还是困的,眼神还没睁开,手却已经在搓了。
不是清醒时那种带着羞意的、小心翼翼的搓揉,而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本能的、像摸一件自己最熟悉的物件那样的搓揉。
从根部捋到龟头,虎口在冠沟处轻轻一卡,再滑回来。
动作流畅得跟做了千百遍似的。
曹操吸了口气。这女人越来越熟练了。
“醒了?”
甄氏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低头一看——脸腾地红了。
“妾身——妾身刚才睡着了——不是有意的——手自己——它自己——”
“手自己会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