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闸。
转身时她没有挥手。
只是站着,双手从裙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脚微微并拢。
不是“凛”的站姿,凛的站姿是双脚并拢膝盖微靠的。
林晓的站姿是一只脚往外撇了一点,重心偏向左侧。
不正的。
是自己的。
他到检票口远处拐弯处回了一次头。她还站在那里。地铁的广播在头顶报站,日文、英文。他拐过弯,出了视线。
一路上成田快线的车厢里很安静,他坐在靠窗位置,把背包搂在怀里。
手指伸进领口摸到那枚银杏叶,银已经被他的体温捂温了。
钱包里还躺着那张浅黄便签纸。
他没有在车上拿出来看,手偶尔会摁一下裤袋里那个钱包形状的凸起,确认它还在。
到了成田。机场的冷气很足,值机、安检、海关,一切顺利。出境章的戳印盖在护照上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
他在登机口坐下。
还有一个小时登机。
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尾翼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
地面工作人员在机腹下面走来走去,引导车的黄色灯在转。
他把手机拿出来。打开line。林晓的头像,那只灰猫,不是她自己的照片,在最上面。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下。然后打了一句话,
“我到了。”
两分钟后。她回了。
“好。注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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