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阴道在那一刻猛烈地收缩,不是节奏性的收缩,是同时从四面八方用全力箍紧,像整条管道在瞬间被抽成真空。
那些褶皱、那些凸出、那些平时只能被龟头隐约感到的纹理,在高潮那一刻被内部的肌肉压缩成一个高密度的、紧到几乎无法移动的空间。
他的龟头在那里面被压得变了形。
她发出一声完整的低吟,音调不高,但尾音一直延续到身体瘫软下去,声音才从她喉咙里慢慢松开,变成湿润的喘息。
她的膝盖从他腰侧滑下来,腿瘫在床单上,手指从他后肩松脱,滑到身侧,手上最后一丝抓力也放掉了。
身体从绷紧的弓形缓缓变成平贴床单的软弧。
他没有在里面动。
只是保持在她体内,感受她高潮后的余波,阴道内壁还在以不规则的频率微微跳着,隔几秒跳一下,隔几秒又跳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慢慢恢复平静。
“出来,”她闭着眼睛说。手轻轻拍了一下他小腹“出来。我想要你。”
他慢慢退出来。她的淫液拉成一条长长的、极细的半透明丝,从他龟头前端拉到她阴唇间,在半空中亮了一瞬,然后断了,断得无声。
她把他推倒躺平。
从床上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
然后她自己跪在他腿间,低头把他含进嘴里。
这个动作他没有任何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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