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信浓姐姐,我已经不再为这些害怕了,反正我死后,或是梦碎后,所谓永恒也不过是须臾之间,因为我再也没法感受到了。”
“所以,我想更热切一些,能遇见港区的每一位姑娘都是我的幸运,爱与被爱是这宇宙间唯一的真意,我不会再逃避了,我想和大家一起,直到宇宙热寂,大脑宕机——”
“假做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呵呵,好像爱宕认识你的第一天,你就是这么热烈呢~看来她真的没有看错,那么——愿天道酬勤,汝之所梦皆为真。”
如奇点深蓝的蝴蝶环绕速度以几何级数般加快,逐渐化为黑暗空间中的一轮曜日。
……
……
……
“呼呼~这样就好啦~”爱宕捏着掏耳勺,呼出一口气吹拂在沉浸于肉腿膝枕的指挥官的耳廓上,盛夏里热烈的风儿承载着时光吹拂着少年的心。
黑暗的世界从一丝缝隙中透露出曙光,指挥官鼓起勇气咪开眼睛。
大梦初醒时的朦胧感仍未散去,如同五年前的那个夏天一样,松涛与海波的轮舞曲里,视线越过已经垂压到脸上,更换了更大号海军制服依然兜不住的奶山,转动身体,后脑勺摩擦着发散着温热安心的脂肉腿枕,已经不算是少年的少年依然如往日心跳加速。
回想起来的记忆里,面对流泪的少年,爱宕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