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写过作品给别人看了。”,他的神情有些委屈,“我所看过的大部分创作者都有源源不断的想象力,或亦是没有创作羞耻。”
“而且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创作这些,写这些又不能给我带来金钱收益。”
窗外的世界令人目眩神迷,但是我把稿子向天蓝色的彼岸撒去,并没有因为期待未来的掌声而激动的浑身颤抖。
他的内心兀自独白,像突然的自我。
碧空远,愁心共霄汉。
“那我为什么要创作啊,如果观众们只是需要排解寂寞的话谁都可以吧。”
“而且我写的好慢,心情不好的时候一个字都写不出来。”
“出发的时候还说,要写一篇天下无双,百看不厌的色文……”
但是现在我却发现坚持自我的每个人都是天下无双的——迫于勇气,这句话又被他咽回嘴里。
透过这窗外,深蓝之上是一片旷野,以及如日月星辰般闪烁,分离,重合的人们。
想要追逐昔日春花的少年,在时间的冷冽谷迷离了方向。
……
一千三百多年前,中华文明的古国有一和尚吟道:“危楼百丈终倾颓,花开满园也成灰”。
婆娑世界的衔尾蛇,代表着开始为了结束。
醉卧草堂的曹雪芹,也在南柯黄粱的蹉跎中写下《好了歌》。
问天尽头,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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